睁眼醒来後,他无预警想起了在崑仑塔身Si的瞬间。那样的痛,他才不要再T会一次。

        按理来说,他最该杀的,是沈律言,对方杀了他这麽多次,他回敬一次也不为过;讽刺的是,他最不想杀的,也是沈律言。谁让他是心甘情愿,也对那张脸下不了手。

        所以,他既不愿杀,也不想见。

        谁能想到,如今和对方在此遥遥相对。

        他望着沈律言专注到好像只能容下自己的深邃瞳仁,一时怔愣,喃喃道:「他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沈律行摇了摇手中玉扇,「简而言之,走火入魔。他的情况诡异,我也遍寻不着解法。」

        「首重君,你诓我是吧?走火入魔?发生在你身上,我还会相信,但他可是沈律言──」边说,他x中一GU怒气上扬。

        沈律行:「……」他是招谁惹谁,还被诅咒走火入魔,「谁诓你了?以他这个样子,只能独自待着。否则,别说山门外的那些人,赤壁派里想找他的人一抓一大把,想到要应付他们,我心累。」於是,他索X躲起来。

        云尘寰双目瞠大,「所以他是因为疯了,才跑去血洗九Y山?」

        沈律行推翻他的猜测:「那时,他还没疯。他是去了九Y山没错,但谁说他血洗了,他入九Y山,只是想把你的屍身送回去而已。」

        「你别再胡说八道了……」他听得头疼。

        「等他清醒的时候,你想知道什麽,再自己问他吧。」沈律行收起摺扇,补充道:「哦,对了,他发疯呢,大致分三种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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