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珩看着递到眼前的洁白手帕,他没有接,任由鲜血沿着指尖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洇开更深的痕迹。
“像两年前一样?”他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淬着冰,“大哥是指安排那场恰到好处的车祸,还是指只有嫂子停下车,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周世珩抬起未受伤的右手,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跳得很快,因为我的未婚妻当时一直拉着我的手。”
周世堃眼神骤冷,捏着手帕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算漏?”周世堃轻笑一声,“她记得你吗?”
男人向前b近一步,两人身高相仿,气息在咫尺之间碰撞,一个冰冷矜贵,一个桀骜带伤,却同样危险。
“周世珩,她记得你吗?”
周世堃抬手,用手帕按在周世珩流血的手臂上,力道几乎是想将那伤口重新碾开,“下一次,瞄准的就不会是胳膊。”
男人松开手,任由染血的手帕飘落在地,转身走向办公桌,背影挺拔。
“嫂子如果知道你给她吃JiNg神类药品模糊记忆,会生气吗,大哥。”周世珩的话让男人驻足,却始终没有回头。
“滚出去,记住我说的话,安分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真正T会一下,什么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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