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不记得是如何一路回了家,宝珠进了祠堂,紧紧闭门,跪在蒲团上哆哆嗦嗦对着佛像念经。
幽闭的空间内,悄无声息地出现另一道身影,冰冷的x膛贴上她的脊背。
青年的手臂环在她腰间,缓缓收紧,和梦境中一样。
“去道观做什么?”他若无其事地问,眼中竟还有笑意,“想起来了?”
宝珠点点头。
“不害怕了?”
他话音刚落,宝珠忍不住用力推他、打他,在他怀里哭成一团,控诉:“你为什么要缠着我!想杀了我是不是,骗我很有意思么……”
任她如何发泄,陆濯都没有松开手臂,他微微歪着头,眼珠中倒映出她的身影。
“这是惩罚,谁让你忘了我,还想与旁人成婚?”说完,陆濯又耐心去哄,和小时候一样,“没想杀你,是你胆子小。你在我灵前哭着喊着要见我,我怎么忍心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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