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是yAn台上洗衣机涡轮转动的声响,把昨夜的床单统统换下来。郁珩了解她收纳的规则,不费力就找到了g净的成套床品,依旧是熟悉的清新绿。

        郁珩没有放过房间任一角落的灰尘。

        做清洁的过程像是把心的每个皱褶缕平,卧室是左心房,客厅是右心室。

        一隅安静待着的扫地机器人外表面有了薄薄一层灰尘。

        郁珩能窥见主人近来对它的冷落。

        即使郁夏不在,这个屋子的每个地方好像都注有标识着她的tag。沙发脊背生长出来的衣服青筋,入门植被因发h而g脆被剪掉了的似拼图般的叶片,空荡荡的鞋柜之外是地面繁殖的鞋子苔藓。

        他将鞋子齐齐放回柜子里摆正,找准h叶基部进行修剪以焕发植物新生,衣服熨烫妥帖挂回次净区。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甚至能在脑海里准确地描摹出郁夏在这个房子里的行动轨迹。

        手表抬腕亮屏,显示时间已是晚上19:36。

        台市的初夏哪怕白昼再长也捱不到这会儿,天已经黑得挂了墨。

        去往民宿的盘山路蜿蜒曲折,白日里通行就需要一定的熟悉度和技术,郁珩担心郁夏开夜车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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