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走进厨房,从置物架上取下一个咖啡杯,明明只是独居,梅之偶尔来访,自己买这么多杯子也不知道g嘛。郁夏突然看这厨房的角落哪儿哪儿都不舒畅。
郁珩视线追随着她,没听到应有的水流声,原来恒温壶里已经按压不出水源了。郁珩见此,取过一旁的烧水壶。
“水才是生命之水,威士忌不是。”
郁夏闻声,先是蹙眉疑惑不解,恍然看向角落里堆叠齐整的所谓的洋酒。
糟糕。忘记把这先藏起来。
“还以为你过得特别好。”
郁珩看着这些格兰菲迪颇有喝到下半辈子的架势。
“不好吗?租的这个房子采光好,隔音也不错。”
“百来平的房子我一个人住,有什么不好的。”
久而未见的姐姐变成了酒鬼。明明从前表现出很厌恶酒的。
其实厌恶的是酒后失态的丑陋,郁夏在心里为酒辩护,酒又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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