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来看看,九点十分的公车,坐到那刚好十点,我们可以租个伞之类的东西给自己搭个小窝。」他主持着局面,「但你各位,到那里不要一直懒懒散散的瘫在躺椅上,我说的就是你——渚渚,敢一直躺在那里我拿海水把你浇醒——记得你们的泳衣,到海边就是要玩水、打排球,还有其他新的玩意儿你们自己发明,不要瘫着,知道不?」
「你好像电视剧里在碎碎念的家长啊。」哥哥抱怨着,但语气里没有任何不耐烦。
「是你选择海边的,这次不是你一个人来,是三个——只有云齐的话包准让你继续瘫着,但这次有我,就不会让你这麽随便了。」
「那我下次只找他来吧。」他的声音里有笑意。
我用余光看他,他的话语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的确可以跟他一起沐光浴,跟他躺一整个下午而不嫌无聊,因为有他在。
他,是我的哥哥。
这句话应该要是个烙印,烙在我身上,让我记得界线在哪里,否则我的心会让这句话的份量减轻、妄图说服自己过分一点,再稍微过分一点,如果哥哥不高兴就停,如果哥哥不以此为过分,就等於拿到了通行证。
我不该这样子的。
我不该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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