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没有停下,都是那个人的身影。试图用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未果。
这是侵犯。
我不能这样做。
我也不能那样想。
我不行。
捶了自己的头,一下又一下,想让自己清醒过来。这招有点效果,头很晕眩,也很痛。
这是我该受的罪。
一小时後,我还是没真正清醒过来,但手机响了起来,打开来看,是任尧辰的,不是别人的。
那个,亲过他的人。
我吐了口气,按下接听键,强迫自己扯出笑容,保持平常那个对任尧辰礼貌克制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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