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麽?
可以让他滚吗?
我压住心跳,没有凭本能把任尧辰从哥哥身边拉开,但我想这麽做想疯了。
哥哥说的,不是玩笑,他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我还想辩驳什麽,都被这个事实给扯住了,这事不是十有,百分百是真的。
上摩天轮,我抢坐在哥哥旁边,任尧辰愣了一下,但空间很大,旁边不是没有地方可以坐。
他选择坐在对面,然後看了我一眼。
车厢缓缓往上,视野越趋广阔,底下的城市、机械被缩成了米粒大小。哥哥看向天空,左手握着扶竿,看上去放松而自在,但脸sE明显苍白。
他怕高,但假装自己不怕。
或许就连跳楼那次,是向自己证明自己不怕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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