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那是为了关住怪物。”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每当我的精神力彻底失控,连抑制剂都没用的时候,”阿缪尔指了指脚下的地板,仿佛能透过层层甲板看到那个幽暗的底层,“我就把自己锁在那个夹层里。那里的墙壁是用特殊的吸音合金做的,老王说……那是为了防止我的精神波震死船员。”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现在看来,他确实很有先见之明。那不是什么保护室,那是一个实验室的观察箱。”

        元承安并没有像阿缪尔预想的那样露出同情,或者得意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中反而多了一丝深思。

        他再次拿起那支笔,在那串频率数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剪头,指向了图纸边缘被标注为“隔离舱”的区域。

        “还不算太蠢。”元承安淡淡地评价道,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此刻却让阿缪尔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至少,这里还有一个清醒的人,“既然那是为了关住‘失控的你’而设计的,那么这个监听器的真正作用,恐怕不仅仅是录音那么简单。”

        他拿起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图纸,当着阿缪尔的面,从容不迫地塞进了阿缪尔那个松松垮垮的裤子口袋里。修长的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有意无意地碰到了阿缪尔紧实的大腿肌肉,那一瞬间的触感让阿缪尔本能地颤了一下,原本凝聚的杀气差点溃散。

        “当你在那个夹层里以为自己在压制暴动的时候,那个频率很可能正在向你的大脑植入新的指令。或者……加速你的崩溃。”元承安贴近他的耳廓,低语道,“这也是为什么你每次出来都会有记忆断片,对吗?两三天的空白期……足够这只‘被遥控的野兽’做很多事情了。”

        阿缪尔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骇。

        记忆断片。两三天的空白。他一直以为那是狂化后的后遗症,是身体自我保护的机制。可如果……那是在被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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