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羞耻的画面。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每天晚上都要伸进内裤里摸一摸自己的骚穴,确认它还活着,还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被同事问是不是没睡好,她只能说是时差还没倒过来。
时差?她去当体育老师又不是出国,哪来的时差?
同事们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她,有人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们的警花肯定是这几天在外面玩得太疯了,夜生活太丰富所以没睡好。
她懒得解释。
因为她没办法告诉他们真相。
真相是——她每天晚上都在想着一个猥琐的、色情的、道德败坏的男人的肉棒,想着想着就会忍不住把手伸进内裤里自慰,一直自慰到高潮,然后带着满满的空虚感入睡。
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第三天的时候,出事了。
那天他们抓了一个卖淫的妓女,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的,穿着一身廉价的黑色短裙和渔网袜,脸上化着浓艳的妆。欧阳月负责给她做笔录,小姑娘坐在审讯室里,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业务流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