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觉得我这种人连站在他身边都是一种亵渎吗?
……但我不敢。
我颤抖着手拉上裤子,指甲死死扣进掌心,用那点微弱的痛觉来压制这种自毁的冲动。
我舍不得。
我太贪心了,贪心到宁愿被这种善良千刀万剐,也不愿意从他那个温暖的阳光里滚出去。
郑晓雄,你真是我的克星。
我盯着面前那面满是涂鸦的冰冷墙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到肺部感到隐隐的刺痛。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重新戴上了那副清冷、理智的面具。
“叫魂呢?催什么催。”
我对着门外那个正探头探脑的傻子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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