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曾说:「开心的事太小,痛苦太大,写下来只会更觉得自己不值得活。」
沐予替她伸手拉了一下棉被边缘,轻声说:「你吃药了吗?」
棉被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应,她继续说:「等一下要不要下楼吃点饭?我陪你。」
终於,从棉被里传出一声低哑的声音:「不用,我不饿。」
她没有勉强,只是伸手轻轻放在姊姊棉被外的手背上,「那我晚点帮你热一点牛N,放在门口就好。」
姊姊不再应声,缩回像是保护壳的棉被里。
下楼走进厨房,先是帮忙削苹果,母亲背对着她站在流理台前,水声哗啦啦地淹没了整个空间,几颗大白菜被甩得凌乱四散。
她轻声开口:「妈,苹果切好了。」
母亲没回话,只是把水龙头开得更大声,彷佛有意地把她的话隔绝,几秒後,一声冷淡的哼声传来:「你回来就知道切水果?」
「我去看过NN和姊姊了。」她语气平稳。
「你这态度是巡房医生来向家属报告吗?」母亲动作不停,菜叶在她手中被反覆撕开、冲洗,像是在发泄积压已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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